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的新发展

日期:2014年12月12日 16:44:13

王怀超  中共中央党校科学社会主义教研部主任、教授、博士生导师

 

同志们好,今天很高兴有机会跟同志们交流交流,学习习近平同志的系列重要讲话,今天讲一个特色社会主义理论的新发展,把习近平同志这一系列重要讲话,用一个词给它概括起来就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新发展。

一、各界领导人的理论体系、发展与传承

大家知道十八大刚刚过去不到一年,因为十八大在我们国家发展史上可能是一个转折点。当年小平同志讲了这样一段话说:我们党第一代毛泽东是核心,他为我们开创了一个新中国,推翻了一个旧世界建立了一个新世界,特别是为我们的社会主义制度奠定了一个基础,制度基础。第二代小平同志讲了实际上他是核心,实际上邓小平是核心,这个话我觉得是正确的,没有问题的。尽管小平同志七八年以来没干总书记,也没有当国家主席,但是事实上他是核心全世界都知道,是我们最高领导人,是我们的领航人,是改革开放总设计师,这是公认的。问题是邓小平之后怎么算,我觉得即使到十八大为标志,我们都还处在邓小平时代,或者后邓小平时代。就是说从江泽民时期到胡锦涛时期是邓小平时期的延续,称之为后邓小平时代。为什么这么说?我们的基本矛盾没有变,基本国情没有变,基本路线没有变,基本纲领没有变,基本战略也没有变,在这几个基本都没变的情况下,就不可能称为一个新的阶段,因而也就不是一个新的时代。如果比个例子的话,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比作是一个高楼大厦,毛泽东这代人奠定了一个基础、奠基,而且在这个基地上盖了几层楼,但是由于毛泽东没有经验,盖歪了;邓小平同志把盖歪的正过来,盖错的推翻、推倒,又在毛泽东奠定的基础上盖起了一座高楼大厦,这就是小平同志的作用。小平同志自己说过,八十年代初,他说我们现在干的就是毛泽东当年想干的没来得及干,干了没干好的。他说很长一个时间,我们就要干这个事。邓小平用这种语言,我用这种比喻应该是一致的。

此后江泽民胡锦涛这二十年,是在毛泽东奠定的基础上,邓小平盖起了一座高楼大厦,他们又往上垒了几层。因此江泽民、胡锦涛是邓小平的继承人,是改革开放的接力者,他们继续推进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毛泽东奠定了基础,并进行了积极的探索,留下了宝贵的经验;邓小平成功地开创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江泽民、胡锦涛又续写了新的篇章。习近平的任务是什么,他说的原话是:我们这一代共产党任务就是继续做好这篇大文章,坚定不移地把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推向前进。我想我这么讲,可能就和邓小平以及习近平同志后来的讲话衔接起来了。因此我想说,可能以十八大为标志,中国进入了一个新的时期。以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作为一项伟大事业来看,那么毛泽东为这个事业奠定了制度基础,奠定了根基,打了地基;邓小平成功地开创了中国特色道路,在毛泽东奠定的基础上,盖起了一座高楼大厦。江泽民同志和胡锦涛同志他们这两届(十四届、十五届、十六届、十七届),两个总书记四届20年,继续推进了毛泽东奠基的、邓小平开创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应该说从江泽民到胡锦涛这二十年是邓小平这个时代的延伸。

我觉得十八大是个转折点,为什么?一是十八大我们完成了一个新老交替。西方人讲,这是中国共产党执政以来第一次和平地制度化的权力交接。请同志们注意,中国共产党执政以来第一次和平的制度化的交接。我后来琢磨半天,人家说得有道理,你看毛泽东同志去世的最后一秒钟,他还是中国中央主席、中央军委主席。他是终身制的,去世前夕急匆匆地选了一个接班人,华国锋。好在邓小平同志是老革命家,也是开国元勋之一,长期在中央工作,又有权威,又有能力,又有驾驭能力,所以避免了我们的政治振荡,如果邓不是强势人物,那就是一场混战、灾难。是邓小平同志顺利地很快地掌控了政局,我们避免了一场政治灾难,我觉得西方还是分析得还是很细的。所以说十八大是我们党第一次制度化的权力交接。为什么?我可以讲得充分一点,因为时间刚过不到一年。十八大你们要好好看看的话,是我们党执政历史上新老交替力度最大的,政治局常委九个人剩了两位,七个退出,一次党代会九分之七换政治局常委,是建国以来少见的,没有过。政治局委员的替换率超过了60%,中央后补中委也接近三分之二,这在我们党执政史上一次代表大会这么大面积的新老交替没有过。而且这次交替是制度化的,和平的。和平的大家看到了;制度化的,十八大底下的酝酿,最后一直到选举,两千多代表选举产生了。更有说服力的就是今年三月,国家主席、总理的换届,我本人是当事人之一,我是全国政协委员,两会我参与了。还真投票了、当场进行唱票,光投票唱票搞一下午。应该说习近平同志、李克强同志都是高票当选,有一两个同志,可能所有人都投的反对票,或者所有人投了弃权票,没有个全票,这也正常,那么多人。但是无论习近平同志还是李克强同志都是高票当选,99.9%多吧,三两张的反对票可以忽略不计。事后一年以来,从习、李的工作来看,从对接中央领导集体工作来看,我们觉得开局不错,一年前的选择是合适的。至少在目前,这个高层做这样的选择是合适的。咱不用唱高调,至少习近平做国家主席、李克强做总理,在目前情况下,可能是最合适的人选,实实在在的,用不着唱高调。

我说的是什么意思呢?十八大我们用这种和平、制度化的方式完成了新老交替,建国以来最大的一次权力交接。再加上,我们改革开放30多年,历史不短了、时间不短了,20年一代的话,就是一代半人,而且我们用30年的时间走完了西方一个世纪,甚至一个半世纪的路程。三步并作一步走,换句话说西方用一个世纪到一个半世纪消化的问题,解决的矛盾,我们要在30年内解决,这是一个高度压缩的饼干。所以大家感到社会矛盾很多,社会问题成堆,社会局部地区还有所激化,这就是我们急剧的社会转型,你想想用30年走完人家一个半世纪的路,社会矛盾的变化,社会问题的积聚,包括一些情绪的宣泄,都还没来得及,旧得还没来得及宣泄,新的又来了。

我想以十八大为标志,我们改革开放现代化建设已经走了30多年,而且快速增长。应该稍稍缓一下脚步,思考一些问题,想想下一步究竟应该怎么走。这30多年我们究竟得到了什么,又失去了什么。是得不偿失,还是得大于失,是得到了不该得的,还是失去了不该失的,确实需要总结总结了。20年前小平同志在苏东剧变(六四事件)之后,讲过这么一句话,语重心长,他说“改革开放我们已经进行了十年,是总结经验的时候了。”因为我们1978年是12月份开的会,真正干起来是1979年,到那时候正好十年。这句话我今天稍微改变一下,我们的改革开放已经30多年了,30多年已经是不短的距离了,一代半人,改革开放起步的人,现在都30多岁了,1978年生的现在都35岁了,越过35岁就进入中年了,当时改革开放的中坚力量已经七八十岁了,有的已经作古,有的已经退出历史舞台多年了,现在在台上实际上是改革开放起步时的青年人,比如说我们这代人,50后,改革开放起步的时候我们也就20出头,像60后还才上中学呢。所以我觉得十八大正和历史提供的契机,我们高歌猛进的30多年,问题突出,矛盾激烈。怎么能巩固已有的成果,稳步地推进中国的改革开放,尽可能减少它的负面影响,找回我们失去的东西,比如文化、价值、道德、诚信,这都不应该缺失的。任何一个社会如果这些东西缺失了,是走不远的。人不是动物,只用吃饱饭就行了,他有精神需求、文化需求、安全需求、情感需求。十八大就给我们提供了这么一个契机,完成了新老交替,新班子是以50后为主导的,也相对比较年轻,习近平同志刚满60岁,克强同志还不到60岁。所以我觉得十八大是一个大的转折点。如果要说代的话,毛泽东是第一代,邓小平是第二代,江泽民、胡锦涛实际上是邓小平第二代的延伸,第三代很可能是以十八大开始。不用代,那就是十八大开始一个新的历史时期,就是我们总结30多年改革开放的经验,着眼于整个世界的发展潮流,调整我们的政策,研究我们改革开放如何走得更稳、更实、更持续。所以历史给我们提供了这么一个很好的契机,应该说习近平同志和克强同志已经承担起了这个历史责任。这一年来的开局总得我觉得不错,无论内政还是外交,甚至国防,都有明显的起色。所以中国人民,包括我们中国共产党都充满期待。实际上我讲一个背景,十八大开启了中国新的阶段,一个新的历史时期。以习近平为主导,或者说以习、李为主导的新的历史时期。无论从历史,还是从现实还是从人事上,都提供了这么一个难得的契机。下一步能不能走好,怎么走,就看习李的政治智慧和政治魄力了。我觉得历史把这个契机已经提供了,舞台也给了,无论国内国外,党内党外,目前应该说他们都可以放手,可以放开手脚。和胡耀邦、赵紫阳甚至江泽民时代都不同了,说白了,就是习李受制约的因素不多了,他们可以放开手脚,开拓创新,再演一出改革开放和现代化的活剧,问题就在于他们的魄力、智慧、能力。这是习近平从事活动的一个大舞台,我们讲个大背景,今天因为是第一讲,有必要,要不然你就不大好理解,习近平讲话的历史背景。

那么从习近平一年来,十八大到现在将近一年的活动来看,应该说是紧锣密鼓,忙得不亦乐乎,内政、外交、军事、国防、组织、宣传、纪检、生态,这一年的时间几乎他的讲话涉及到了社会生活的所有领域。我想这就是为什么中央下决心这么快组织全党系统的学习习近平系列讲话,是这个原因。这一年讲话的面之广、力度之大,超过了前两届。这可能跟我刚才讲的历史背景有联系,他可以大刀阔斧的、不受制约的去干他想干的事。

那么概括起来,我为什么用这个题目“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新发展”,这是总题目,其实下面的若干讲都是在这个旗帜下,我重点讲讲这个。我觉得习近平上来以后,他高举了一面旗帜,就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旗帜。我稍微讲点历史,1945年我们党的七大高举了一面旗帜,就是毛泽东思想,毛泽东的旗帜。如果从1945算起,到1976年毛主席去世,我们举了31年;如果从遵义会议算起,那就40余年。所以毛泽东思想在长达三四十年的时间是我们党的指导思想,是我们中华民族的一面旗帜,这是公认的,也没什么争议。1978年以后,我们先后举起了三面旗帜“邓小平理论”;“三个代表”,就是江泽民思想;再一面,就是科学发展观。我们这90年举了四面旗帜,毛泽东旗帜对应的是毛泽东时期,毛泽东是跨越了一个民族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初期。“邓小平理论”对应的是邓小平时期,大的节段划分有相对的意义,1978年到1992年,这14年是邓小平时期,或者是邓小平成功地开创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时期,“邓小平理论”实际上就是用一个词,把这个时期的理论建树概括起来。你也可以叫做别的什么,比如说“毛泽东思想”,是把毛泽东那个时期的理论建设概括起来,你用新民主主义论,也可以,我们最后用的是人的名字了。“三个代表”思想是1992到2002年这十年江泽民时期的理论概括。“三个代表”思想就是江泽民思想换个词,科学发展观也一样,实际上是2002到2012年以胡锦涛为总书记的这个时期的理论建树了一个概括,叫“胡锦涛思想”、“胡锦涛学说”也一样。很有意思的是,1978年邓小平执掌最高权力到1992年退出历史舞台,这14年,邓小平举的旗帜实际是毛泽东的旗帜,毛泽东思想。他没有举自己的旗帜,当时有人要举,邓小平没同意,还是毛泽东旗帜,毛泽东思想是我们集体智慧的结晶,教育了我们几代人,这个旗帜不能丢,丢了就丧失了根本。老人家是深思熟虑的,因为原苏联的赫鲁晓夫是前车之鉴,在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引起了巨大的混乱,在苏共党内也引起了混乱,其实苏联解体,苏共灭亡根源就是赫鲁晓夫。赫鲁晓夫大批斯大林,给苏联解体埋下了祸根,此后苏联的形象再也没有扭转过来,无非就随着历史的延续逐渐走向消亡。我想邓小平同志,可能是考虑了这个历史背景,强调毛泽东思想不能丢,毛泽东旗帜不能否。但其实老人家还是很有智慧,毛泽东旗帜不丢,他做了一个解释,毛泽东思想是集体智慧的结晶,只包括正确的,错的是他个人的。这在国际上很有意思,外国人搞不明白,毛泽东思想不等于毛泽东同志的思想,这中国人能听明白。还有一条毛泽东旗帜高高举着,但实际上该干什么干什么,就实践标准一切从实际出发。我觉得他的政治智慧就在这儿,毛泽东这样一个人物,不是个人,他是我们中国共产党的代表、中华民族的代表,不能轻易否定,如果否定了毛泽东,就否定了我们党几十年的历史,从而也就否定了我们国家几十年的历史,因为我们党国是不分的,党领导国家,党国一体。这样就避免了,我们既高高举着这个旗帜,又不妨碍搞改革开放,从实际出发。我觉得这是很高的政治智慧,一直到他去世,才真正把“邓小平理论”旗帜举起来。要说实际上举,那是1992年的十四大,江泽民接任总书记,他就举起了邓小平的旗帜,当时叫“邓小平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在建党80周年的七一讲话里面提出了自己的思想,自己的旗帜就是“三个代表”。后来,2002年,十六大把“三个代表”思想作为指导思想写入党章。那么2002年胡锦涛接任总书记,他举的旗帜是“三个代表”或者“邓小平理论”和“三个代表”,把它写入党章。十六大以后,我们全党处以上干部,后来扩大到全党,学习“三个代表”思想学了一年半。到十七大,也就是五年之后,胡锦涛同志也代表十七届中央委员会,实际上举起了科学发展观的旗帜,也就是胡锦涛同志旗帜。后来到了十八大,把科学发展观写入党章。这样我们党就有“毛泽东思想”、“邓小平理论”、“三个代表”、“科学发展观”四面旗帜。

十八大以后,我们注意观察,习近平其实有两个选择,一个就是高举邓三科,“邓小平理论”、“三个代表”、“科学发展观”简称“邓三科”。一个是举起中国特色这个旗帜,因为如果是前者的话,举三年举两年,还得有一个自己的旗帜,因为新事物新矛盾不断出现,新的思想,新的概括也不断出现。因为“邓三科”毕竟已经成为历史,这样碰到一个什么问题呢?第一,我们这个指导思想的旗帜越来越长,现在在党章上已经三行了。第二,坦率地说,找一个比较合适的、都能接受的词概括起来并不容易,因为它不是一般的提法,是一个指导思想、是一个旗帜。而且如果都这样,这样延续下去,也难以维继,这是我分析的。我注意到习近平同志,高举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旗帜。你看从十八大,其实十七大也有这个意思,他提出一个概念“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我把体系这个词省略了,因为是个理论都有体系,成熟的理论都有体系,理论和体系重复。因为我们讲毛泽东思想,也没有什么毛泽东思想体系,马克思主义也没什么马克思主义体系,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就够了。十八大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他的原话是理论体系。他说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是包含邓小平理论,三个代表,科学发展观在内的,实际上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这概念,整合了“邓三科”,你们想想,“邓三科”已经是党的指导思想了,写入党章了。那么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体系包含着它三个,那顺理成章它也是指导思想了。所以这个指导思想已经呼之欲出了,只是在党章上没写明罢了。

二、“十八大”的召开,开启了中国新的历史时期

十八大是11月15号闭幕,16号是礼拜天,休息一天,17号一上班,新一届中央政治局开会,集体学习十八大精神。按照惯例,学习十八大精神都是找两个教授讲一讲,这一次习近平同志自己讲,没找人。因为他可以,他是十八大起草小组的组长,我参与了调研我知道,去年1月6号之前就搭班子,其实1月6号之前进行的大的修改有六七次,小的修改无数次。应该说习近平同志捣鼓好几遍,很熟了。

学习贯彻十八大精神要紧紧围绕坚持和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展开。这个很有意思,那么再说一处,他在今年的1月5号在中央党校举办了一个新建的十八届候补中委研究班。开班仪式上,习近平同志做了一个首场报告,通篇讲的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从历史讲起,从空想社会主义、科学社会主义、列宁、毛泽东、邓小平、江泽民、胡锦涛一直讲下来,这篇请同志们注意,这是习近平同志当总书记以来,或者再往前延伸一下,党中央常委以来,六年间,第一次到目前为止还是唯一的一次,系统地讲理论问题。我再说一遍,今天1月5号,习近平同志在候补中委研究班上这个讲话,是他当总书记以来,或者说得更长一点,党中央常委以来,六年来,第一次到目前还是唯一的一次讲理论问题。而讲的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通篇,当时我引了那么一段话,最重要的一段话。他说他考证了整个社会主义发展史,他得出的结论,我们搞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是科学社会主义,是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不是中国特色资本主义,更不是别的什么主义,因为它符合科学社会主义基本原则,我们是把科学社会主义基本原则和中国的国情相结合,走出了一条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道路,这是我们中国共产党建党90多年,建国60多年的一个伟大创造。毛泽东为这个道路奠定了制度基础,提供了宝贵经验;邓小平成功地开创了这个道路;江泽民和胡锦涛为这条道路增添了新的篇章。我们这一代就是习近平这代,或者说以我习近平为代表的这代共产党人的一个主要任务或者是基本任务,就是继续写好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这篇大文章,坚定不移地把这个中国特色推向前进,很明确。

他还有一段话,他说“十八大精神,说一千,道一万,用一句话概括就是坚持和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可见他把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放的位置之高。所以我说习近平高举了一面旗帜就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大旗,我觉得高举这样一个旗帜,比他再想出一个什么类似三个代表科学发展观要扎实,底蕴要深得多。因为你看,我们现在这四面旗帜,毛泽东思想对应的是毛泽东时期,邓小平理论对应的是邓小平时期,三个代表、科学发展观对应的分别是江泽民时期和胡锦涛时期,都有它的历史局限性。那么,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就一下将毛泽东、邓小平、江泽民、胡锦涛穿起来了。我习近平这代中央站在几任中央集体的基础上,而且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确实是我们党建党、建国以来的一个基本追求。我们一切理论活动、实践活动都是围绕着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展开的。因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就是中国的现代化,就是民族复兴、国家富强,就是中国梦,一回事。用不同的词讲的同一个事情。我可以做一个大胆的判断或者叫预测,我估计四年之后的十九大,我们党会把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作为党的指导思想写入党章。比如说这段的表述可以借鉴七大提毛泽东思想的讲法,七大怎么说的?中国共产党以马列主义的普遍真理和中国革命实践相结合的思想——毛泽东思想作为一切工作的指针。用七大这个办法,比如说十九大可以这样,中国共产党以科学社会主义基本原则与中国现代化建设实践相结合的思想,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作为一切工作的行动指南。这个比较长,在口语里面就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这一旗帜鲜明,社会主义加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指的是科学社会主义基本原则,中国特色就是中国传统,中国文化、中国国情、中国背景,既没丢老祖宗,又考虑到中国国情。第二,内涵丰富,容量大。包含了毛泽东思想,邓小平理论,三个代表科学发展观,都可以包括在里头去,把我们建党90多年来,建国60多年来的理论建树都容纳进去。第三,它可以稳定一个相当长的时期,如果以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作为党的指导思想,那么我们就可以稳定半个世纪。你想想建国以后这60多年,我们干的一件事: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此后的半个世纪还干这个事,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或者中国现代化,或者民族复兴、国家富强。那么,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实践经验的概括,就称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理论来源于实践,又指导实践,实践又丰富它,发展它,历史和逻辑、认识和实践完全一致,这是马克思主义理论,逻辑历史都非常顺畅,我们可以理直气壮,不必要躲躲闪闪,东张西望。马克思讲过一句话,理论要彻底,只要彻底就能说服人。我们说行动上自觉来源于政治上的坚定,政治上的坚定来源于理论上的清醒。或者说理论上的清醒决定了政治上的坚定,政治坚定又决定了行动上的自觉。为什么有些同志躲躲闪闪、朝令夕改、吞吞吐吐、东张西望,他理论上不清醒,没底气;什么叫自信,自信就是一种底气。自信不是挂在嘴上,天天喊自信就自信了,你看见美国人、英国人谁整天讲过自信吗?人家喊过自信吗?那尽在不言中,毛泽东什么时候讲过自信,邓小平什么时候讲过自信?不是你讲出来的,那来源于他理想信念的坚定、目标的清晰,驾驭能力的娴熟。用不着说,成天喊自信恰恰是不自信的表现,就好像一个人走夜路很害怕,为了壮胆,喊我不害怕。恰恰声越大,证明你越胆小,越不自信。

上面用五十分钟时间集中讲了一个问题,实际上是两个问题:一是十八大,以习近平同志为代表的这一届中共中央提供了一个历史的契机和大平台,刚才我讲了它的优点,一个是旗帜鲜明,是我们社会主义加中国特色,第二个是它的容量比较大,毛泽东思想、邓小平理论、三个代表、科学发展观都可以放进去,所以它的底蕴比较厚,这样我们就很自信了,有理论基础了。第三可以稳定相当长一个时期,我判断如果我们中央做这个安排的话,半个世纪不用动,因为未来的半个世纪我们坚持还干一个事,就是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我们的战略在这摆着,其实可能还不止50年,我估计还得干一个世纪,那就一个世纪我们的旗帜和指导思想不用变,它都比较稳定了,不要一会儿一个,显得不严肃。

因为建国以来,这六十多年实际上我们就干了一件事,坚持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或者是中国现代化,或者民族复兴、国家富强。一回事,未来的50年、100年还干这个事,坚持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坚持中国特色是一个实践,这个实践的理论表现就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理论来源于实践,又指导实践,又随着实践发展,历史和逻辑,认识和实践非常一致。另外它也比较规范,这是习近平就任总书记以来最大的举措,具有全局意义、影响深远的一个举措。那么在这面大的旗帜下,我下面做一个概述,为便于下面的若干讲的衔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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